一捧软雪小说免费阅读
❶ 艾官的出场
艾官在《红楼梦》中出现了两次,第一次是第五十八回遣发十二官时交待“将老外艾官送了探春”,第二次是第六十回众女伶帮着芳官和赵姨娘打架,事后艾官向探春告状。艾官在《红楼梦》中的正文内容同宝官、玉官一样少的可怜,但所幸的是她和文官一样,虽然只说了一句话却充分体现了她的性格特征。
先对艾官的行当做一些解释。我们一直都习惯性地说艾官是老生,而书中说她是老外。在昆曲里行当里,老生是一个广义名词,包括了老生、老外和副末三个行当。三者的区别在于,老生的表演风格开朗而轩昂,身段动作相对于老外和副末要刚硬,而唱念的发声也比较爽朗清脆,多饰演有个性的人物,如《长生殿·弹词》中的李龟年,《鸣凤记》中的杨继盛,《牧羊记》中的苏武等;老外的表演着重朴实大方,身段要比老生稳重开阔些,唱念则显苍老宽洪,主要角色有《牡丹亭》中的杜宝,《浣纱记》中的伍员,《烂柯山》中的朱买臣;至于副末,通常是戏开场时的报台人,多半饰演拘谨的角色,身段近于软而圆稳,唱念的音量沉重宛转,如《白罗衫》中的奶公,《浣纱记》中的文种。那么艾官都演出过哪些戏呢?元妃省亲时十二官初次登场,而开场大戏就是《一捧雪》《豪宴》,这是一出典型的老生戏。《一捧雪》是清初戏剧家李玉的作品,其故事情节龄官篇已经提过,该剧为后世戏曲舞台留下了几出经典折子戏,如《搜杯》、《刺汤》、《审头》。《豪宴》与这几出比起来并不是十分出色,但故事情节很有意思,关键在于其中还有个戏中戏,演的正是明代著名杂居《中山狼》。
如果艾官熟知《一捧雪》,那她不但要学莫怀古的戏,也应该学莫成这个角色,她或许会在莫成有勇有谋的形象观照下感受到了莫怀古的懦弱无能,而她在书中的仅有的一次语言活动就表现出了几分锋芒。第六十回,芳官用茉莉粉代替蔷薇硝给了贾环,这让赵姨娘大为光火,觉得连小戏子都可以欺负到自己头上来了,于是进大观园找芳官算账,半途遇到了藕官的干娘夏婆子。夏婆子正因为藕官烧纸的事心中气恼,趁势调唆得赵姨娘“越发得了意”,冲到怡红院和芳官一顿吵打,导致了大观园里最轰动的奴仆打架事件。
当下藕官蕊官等正在一处作耍,湘云的大花面葵官,宝琴的豆官,两个闻了此信,慌忙找着他两个说:“芳官被人欺侮,咱们也没趣,须得大家破着大闹一场,方争过气来。”四人终是小孩子心性,只顾他们情分上义愤,便不顾别的,一齐跑入怡红院中。豆官先便一头,几乎不曾将赵姨娘撞了一跌。那三个也便拥上来,放声大哭,手撕头撞,把个赵姨娘裹住。晴雯等一面笑,一面假意去拉。急的袭人拉起这个,又跑了那个,口内只说:“你们要死!有委曲只好说,这没理的事如何使得!”赵姨娘反没了主意,只好乱骂。蕊官藕官两个一边一个,抱住左右手,葵官豆官前后头顶住。四人只说:“你只打死我们四个就罢!”芳官直挺挺躺在地下,哭得死过去。
十二官身为女伶,在贾府里身份最低,她们平日所受的欺压和轻视比其他奴仆更深一层了,且是旁人体味不到的。第七十三回,贾迎春的奶妈偷了她的累丝金凤去典卖,被迎春大丫头绣桔吵嚷了出来。谁知道这些婆子仗着迎春和善,反倒编排出话来挤兑主子,声称拿自家的钱贴补了迎春,正闹得不可开交时探春等人来了。探春心中早已明了,一面进屋用言语压制众人,一面悄悄遣人请平儿。探春为迎春仆人吵架的事大动肝火令平儿等不解,而探春却说出了其中深意:“物伤其类”,“齿竭唇亡”。
贾府的千金小姐尚有此种忧虑,更何况是十二官这样的小戏子,所以葵官和豆官所说“方争过气来”的话是有道理的。根据文中所写,芳官和赵姨娘打架时葵官等四人并不在场。藕官和蕊官在一处玩耍,葵官和豆官是听到了消息后找上藕官蕊官二人,四人约着同往怡红院帮衬芳官。我们不难发现,这里少了一个人。
十二官留在贾府的共八人,文官跟了贾母,茄官跟了尤氏,均不得入大观园中,而剩下几个分配到大观园中的女伶在这场争吵中几乎全部出现了,却唯独少了艾官。葵官豆官既然是得了信专程找藕官和蕊官一同去怡红院的,为什么不去找艾官呢?
前文交待说史湘云与薛宝钗同住蘅芜院,早上起床觉得腮上有些痒,怕犯了杏癍癣,因此要蔷薇硝擦脸,宝钗便让莺儿、蕊官潇湘馆而和黛玉要些来。不巧路上因为*折柳的事情和怡红院春燕的娘发生争执,春燕娘儿两个又往蘅芜院赔礼去,蕊官便托春燕带蔷薇硝给芳官。当时黛玉、湘云正在宝钗处陪薛姨妈吃早饭,藕官、葵官和蕊官三人估计都在蘅芜院附近玩耍。而薛宝琴到贾府后一直睡在贾母处,但早起后肯定要入园给薛姨妈请安,此时也一定在她的堂姐宝钗处,故而豆官一定也在蘅芜院。所以,当芳官和赵姨娘开打时,藕蕊葵豆四人是在一处玩耍的,所以她们能在第一时间里集合到位。这四官聚齐后自然想到在探春处当差的艾官,要去找她是不是很容易呢?
大观园左右两侧的屋子大概定了,潇湘馆、蘅芜院在一路,栊翠庵、怡红院在一路,但哪侧为东路,哪侧为西路呢?第十六回里贾政等人商量说可引会芳园北面的活水入大观园,会芳园本是东府花园,后纳入大观园中,这股活应该在大观园的东北方向。如此就可以确定怡红栊翠在大观园东路,而潇湘蘅芜在西路,同时潇湘馆和怡红院基本成东西对称形式,芳官和赵姨娘打架之所怡红院在东南角,藕官四人玩耍的蘅芜院在西北角,潇湘馆在西南角。藕官四人从西北角的蘅芜院出来往东南角的怡红院去,若奔东而南固然不路过秋爽斋。可她们此时想的是多找几个人替芳官撑腰,不会想考虑艾官,那么从蘅芜院出来往南先去秋爽斋找到艾官,在奔东去怡红院不就顺路了吗。看来,藕官四人不找艾官非为不想而是不能。
王熙凤小产后,贾探春成了贾府的半个当家人,虽然她多走一步也不敢走,但毕竟是有威信的。奴仆公然在园子里吵闹厮打是无法无天的事,藕官四个不说去劝解,反而要火上浇油。她们若是去到秋爽斋找艾官,必然瞒不过探春,那这场架必定是打不成了,最后只能看着芳官吃亏。可见,藕官四个都是机灵的人物,她们在这场撕破脸的吵闹中给最终是给芳官争了气的。
这场吵闹艾官没有正面现身,但她必然是知道的。这一边女伶们和赵姨娘打得正欢,那一边早有人去向探春禀告了。探春为整家规必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怡红院,艾官出于姐妹情分自然也要跟来。尽管探春认定艾官和芳官几个“皆是一党”,又“淘气异常”,没有听信她的话,但艾官的这一状还是到了“打草惊蛇”的作用。夏婆子的外孙女儿蝉姐儿也是探春屋里的小丫头,得到这个消息后赶忙向夏婆子透风去,提醒她提放着点儿。故此后来在厨房中,芳官刻意挑衅蝉姐儿时,蝉姐儿也只能忍气吞声了。
艾官之聪明伶俐比是戏中的莫怀古无法企及的,但戏中的故事深意又是艾官这个小人物无法给予的。《乞巧》“伏元妃之死”是荣辱的盛极而衰,《离魂》“伏黛玉之死”是爱情的至情而殇,《仙缘》“伏甄宝玉送玉”是命运的梦幻成空,这三出戏虽涉主旨但均落脚于一人身上,只有《豪宴》“伏贾家之败” 彰显了整个家族的兴衰历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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难耐相公狂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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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:不要被名字吓到,挺好的一本书,我看过兰因璧月,夜行歌,且珍行,陌香,商君,错嫁良缘系列等书,虽说这基本也符合你的要求,但不如难耐里的情感人。我看完难耐,最感动的是男主对女主的信任,给你附上几段话吧,有点多,你可以先看最后一部分,我特感动,希望你能喜欢。
片段一:这是第一次,看见他发病……
嗓子眼里好像哽了块什么,她用力闭上眼睛,害怕那股酸涩会从眼眶里溢出来。许久许久,她站在哪里,不敢动,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。
无论睁眼还是闭眼,哪里都是宁止的模样,哪里都是。苍白若纸的脸颊,紧闭的双眼,止不住咳出的血,斑斑驳驳,触目惊心……早已见惯生死,她居然害怕了,难以形容的恐惧。
可是为什么?
既然已经知道了结局,为什么还会如此的惶恐无措?
她就像个溺水的人.在绝望的时候抓住了那块浮木。但她知,那块浮木总有一日会被水浪冲走,徒留她一个人在漫无边际的洪流中沉浮无依,直至溺死。
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,他总有一日会离开她…明明知道,却还是如此的惊惶无措。
—— 活不过冬日。
眼眶愈发的酸涩,她死死的闭眼,不叫泪水流出来。却终是明白了自己的胆怯,因为不得不面对,总有一日……宁止会离她而去,总有那么一日。
只是她不知道,他竟能叫她如此心痛,就好像心要裂开一样。他的名字,他的每一个表情……关于他的一切,都能叫她如此……心痛。
她能听见心脏那里血肉撕裂的声音,她想放弃,想要松手,也许痛苦会少些。可是,不甘心!从不懂到懂,从舍到不舍,从淡漠到可以笑出声……
她和宁止,无异于火中取栗,刀刃上跳舞,明知道结局,却还是如此了。这么沉重的感情和相守,丢弃它们,她会更痛苦。
她已经没有办法离开他了,没有办法。这一定就是……爱了吧?
……她爱。
那一瞬,她不由屏住了呼吸,仔细听着自己的心跳。心的最深处,那里藏着一个人。
—— 宁止。
夜幕下,女子紧紧地闭眼,直至将泪水逼回。她的心里装不了这样的他,会痛。心底最隐疾的秘密被这样的血肉撕裂翻扯而出,痛得难以自持,心裂欲死!
片段二:静静地看着了许久,她缓步走到宁止的床前,似想要伸手碰他一下,可是却又顿在了咫尺,她怕他一碰,他就会消失。他安静的模样,太过虚幻,宛若一个触手可破的梦。
—— 宁可那日随赫连雪离开,也好过爱上你之后……生离死别。
旋即坐在床前的椅子上,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宁止,只能这样看着他,什么也做不了,因为无能为力,不知所措。
许久,男子的眼睑微动,终是迷蒙地睁开了眼瞳,因为没有握到她的手,所以做了一个梦,梦见她不见了。呵,可是梦里他告诉自己,梦是相反的,所以不要痛苦。
果然,睁眼的第一刻,他看见的是她。蓦地扯唇,他冲女子轻轻一笑,却是笑的无声无息。
看着宁止,云七夜静默了好久,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
看出她掩在平静下的无措,宁止掩嘴微咳几声,转而调侃道:“是我变丑了,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?瞧你一脸……咳……苦大仇深的。”
这样的笑话,她笑不出来,“睡了这么久,身上还难受么?”
原来睡了很久了?扭头看了看窗外的夜幕,宁止淡笑一声,一副从容的模样,“也没什么大碍。每个月都有几日会犯病,只不过这个月提前了些。
何况,有你在.我不会有事。”
闻言,云七夜怔怔的看着宁止,他说的那样认真,一瞬竟叫她觉得是真的了。闭了闭酸涩的眼睛,她伸手将一旁的药碗和蜜糖拿了过来,递向宁止,“郑将军说凉些叫你喝下去,这温度差不多了,你喝了吧。”
厌恶的微蹙,昏睡中被人强行灌药的经历不舒服至极,却又不得不喝。
慢腾腾地起身,宁止接过那碗苦涩难闻的汤药,深吸了一口气。本想一口闷,却在喝了一口后,不得不停下来,“好苦。”
忙不迭将蜜糖递给他,云七夜道:“要不然加些蜜糖吧?”
摇头,宁止看着碗里的汤药,“苦和甜掺在一起味道会更恶心,倒不如先苦再甜。只消想着苦完就是甜,什么苦也倒是能忍下去了。”
微微一怔,云七夜目不转睛的看着他,但见男子终是仰头将一碗的苦涩全然灌进了嘴里,而后忙不迭拿过几颗蜜糖塞进了嘴里,半晌后冲她道,“很甜,你要不要也吃几颗?”
“好。”亦朝嘴里塞了一颗糖块,她很努力地吃着,一块又一块,尽量不让自己说话,她怕再多说一句她就会哭出来。因为,她无法和他一样,无法淡然的面对自己所爱的人。一时,嘴里的糖不知怎么了,分明是苦的,一点也不甜。
“你都吃了好些了,这糖很好吃么?”轻笑出声,宁止伸手点了点女子的额头,“小心吃多了长虫牙,到时候,你还没变成老婆婆,倒是有坏牙了。”
老婆婆,那老公公呢?
咀嚼的动作停住,那一瞬,她再也忍不住,眼里的泪水倏地滑落,止也止不住。看着她立时被泪水覆盖的脸颊,宁止一愣,旋即有些手足无措,“七夜?……”
泪眼模糊的看着宁止,她终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,“宁止,我后悔了,我不想在你死后……为你守着了……”
……不想了。
静默不语,宁止看着哭泣的女子,却是缓缓地浮出个笑来,杂着丝……
凄凉。果然,他还是没有资格困住她的一生……
微微向前靠了靠身子,他伸手轻抚着女子因哭泣而颤抖的脊背,“若是你不愿意……也无妨,我说过,只要你不愿意。我便可以……等。若是到了最后,还是等不到……也无妨。”
身子一瞬的紧绷,女子脸上的泪水愈发的汹涌。宁止,你明白吗?我无法相信单纯的幸福。
即使你还在呼吸,即使你还在我的眼前。我也会害怕,害怕终是到了那一日。你要我用多久的时光,才能将你忘掉?
倒不若,“宁止,你不用等。往后,你生我生,你死……我也死。”
抚着女子脊背的手瞬时一顿,宁止怔愣地看着云七夜,许久才回过神来。“……为什么?”
伸手将面上的泪水擦去,云七夜哽咽道,“你自私,我何尝不自私?因为我不想再哭,也不想再痛,所以倒不如一起死了算了,就算不能一起死,我也宁愿死在你前面。宁止,我比你更自私,我宁愿你比我痛,也不愿意我比你痛……”
刹那心痛如绞,宁止看着云七夜,久久不语。他常常想,若是能和她做一对普通的夫妻便好了,哪怕不是很富有,也不会觉得苦。可惜,天不允许。
“往后,是苦是甜,我也不知道。只是两个人抗,总好过一个人。若你所愿,我生你生,我死……你也死。若是你先死了,我也不独活,定当会去下面找你……”
片段三:平复了许久的心悸,耳边是男子清浅平稳的呼吸。下一瞬,她淡淡的声音响起,“宁止,你觉得瑜姑娘的为人如何?”
眉眼微微一动,宁止难掩疲倦,“还不错。”
“和我比呢?”
睁眼,宁止睡眼惺忪,却又强行打起精神,“为何突然问这个?”
“不为何。”她闭眼,气,睡吧。”
昏昏沉沉的堕入睡眠,再次睁眼之际,已然是第二日的清晨,太阳初升不久。看着睡梦的宁止,她静默了计久,轻声喃喃,带着女儿家的委屈和胖气,“宁止,若是你敢叫我伤心,那我永远也不会理你了。所以私心里,我就当你觉得我比瑜姑娘好,而且好到无可比拟。”
她说得那样慢,那样认真,“这世上除了你,没有什么东西……专属于我,你是,第一个。所以,我断断不会把你让给别人,也不会叫别人有机会抢走你。这一次,我主动……
说着,她咬牙,鼓足了勇气,慢慢靠近了宁止,终是将自已有些发颤的双唇贴到了他的唇上,第一次……主动亲你。
软绵甜蜜,蜻蜓点水般一碰。
旋即起身洗漱,不刻,她头也不回地出了帐子。
几乎同一瞬,床上的宁止猛的向上扯动被子,将整张脸埋进了被窝里,许久不曾出来过。
片段四:睁开眼睛,她蜷缩着身子屏息,不期然看见那几缕从被子缝里透进来的光亮,宁止点燃了帐里的灯烛。
手指一紧,她缓缓地掀开被子,眯眼适应着突来的光亮。待到舒缓过来,入眼的便是床边的宁止,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面无波澜,她淡漠地看着他,没有任何起伏的出口,“出去。”
非但没有走,宁止自顾自脱靴,修长的腿随意一跨,已然上了床。高高地俯睨了半响,他一言不发,兀自盘膝坐到了她的对面。
终是恼了,她挥手朝宁止推去,“我说出去!!”
面不改色,宁止伸手,快速擒往她的手腕,死死压制着她的力道,逼她乖乖就范,“你的右手,是不是也不想要了?”
低喝出声,他利落地将云七夜五指间的银线褪下,随手扔到了一旁。而后将带来的小药箱打开,从里面拿出一只干净的毛巾,低头为云七夜清理伤口四周的血污,力道却是毫不轻缓。
五指连心,云七夜立时痛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手掌不由抽搐了几下,挣扎着想要缩回。更加紧地铜住了她的右手,宁止蹙眉,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,“我不曾给旁人包扎过,所以不知道力度是轻是重,你要是痛……就说出来。”
是很痛,可是比起那股心脏被生生撕裂的感觉痛,这又算什么?
看着那几道丑陋之极的血痕,云七夜咬牙,终是不发一声,却也感知到了宁止渐进轻缓的力道,他小心翼翼地将血污擦拭干净,而后拿过药膏……
许久后,她低头看着包抵俯的手掌,不期然就想起了若清瑜。冷淡的笑扯出,她抬眼看着宁止,掩不住的疲倦,“有话就说,说完就出去。其实你不用这么急着来找我,瑜姑娘的事,明日治罪的时候…再说不迟。”
不为所动,宁止自顾自整理药箱,语气淡淡,却是毫无转圜的余地,“若我今日便要做个了断呢?”
了断?要她血债血偿,还是千刀万剐?
一瞬真是恨极了!
看着宁止,云七夜的声音有些梗塞,却没有一滴眼泪,“你想要如何了断,尽管说出来罢,我悉听尊便就是了。”
反正,已经习惯了……
师父说她的命格不好,勉强算是个天煞孤星。不管如何挣扎,此一生注定与魔同存,堕入圣湖,孤身至死。在此之前,她做什么事也只有坐冷板凳的份儿,还要心揪气竭,日日顿足饮恨……
吸吸鼻子,她的声音渐进有丝挣扎,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那根紧绷的弦被逼到极限之时,发出的那声作痛的钝响。那一瞬,几乎口不择言,尽数吐出,“宁止,我恨你。真的…很恨你。从来,我甚至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…”
听着,宁止微怔,收拾药箱的动作倏地便是一顿。垂眸,男子眸里的波光流转,半响后抬眼望向了对面的女子,陈迷出口,“七夜,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。”
有没有?十指一紧,却不提防按压住了右手的伤口,立时疼的云七夜闷哼出声!旋即低头查看右手,她不支声,更是不曾回应宁止的问题。
却也不急着听答繁,宁止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药箱,而后将之推倒了一旁的角落。扭头看着强作无事模样的女子,他扯唇溢出一声低沉的笑,立时柔了整张脸的冷峻。
听见了宁止的低笑,云七夜的右手冷不防微微抽搐了一下,她想哭,宁止却在笑。抬头,她忍着想要落下的酸涩,看着宁止自嘲,“你在笑我么?”
唇角的弧度缓缓平了下去,宁止看着她,不期然出口,“我恨的人,叫云七夜。我爱的人,也叫云七夜……”
顾不得右手的疼痛,云七夜握拳,那样尖锐的疼痛却也压制不住心下的揪扯,“呵,爱恨皆是我,你一定很累吧?往后…不用爱我了。无爱便无恨,你也不必恨我。你的爱恨,我福薄… 受之有愧,也受之不起。”
竟是似极了往日的云七夜,宁止全然不抓重点,避重就轻,“你恼了?
是不是不喜欢我叫你云七夜?那换一个,我爱的人,是七夜…”
“宁止,我求你住口!”不想再听,她看着宁止,身子微微颤抖。终是,大喊出声,全然宣泄!“我回答你便是,我有爱的人,我有恨的人!和你一样,我爱的,恨的,都是你!!”
—— 是你!
那一瞬,那个祸国殃民的男人,笑的像只狐狸。所谓的百依百顺,隐忍不发,不过是为了在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之前,所表现出来的,非同寻常的耐心罢了。既是如此,那宁止就是只有耐心的千年老狐狸,阴险狡诈,甚至残忍。
目不转睛地看着咫尺的女子,他启唇,淡淡的声音乍起,掀起波涛骇浪,“七夜,为了听你说这个,我已经等了很久了。那天晚上我说过,总有一天,我会叫你启齿说…你爱我。”
愕然,云七夜怔愣在原地,“你算计我!”
双腿屈膝,宁止双手撑脸,理所当然,“七夜,你知道我向来不会做没把握的事。你又倔又扭,若姚红红不指点你,若我不算计你,你要等到何时才肯说出口?”
连姚红红的事情都知道!眉头皱紧,云七夜指着宁止的鼻子,“你跟踪过我!”
笑,宁止颇为舒坦,“顾念着你爱的宣言,滋味不错。昨天早上你趁我睡觉无知的时候轻薄我,我也就不计较了。”
一环又一环,云七夜说不出话来,过往的思绪迅速滑过脑海,几乎要让她抓住什么了!耳边,只闻宁止步步算计,“可我计较旁的,我说过,你要去杀人,我会帮你毁尸灭迹。你要去放火,我会帮你点火浇油。可惜,你居然不相信我的话……可是我,很相信你呢。”
—— 单纯如幼鸟一般的信任,没有理由,就是相信。
“终我一生,不过只爱一个人罢了,你以为那是谁?不用质疑我对你的爱,任何情况下,我生是你的人,我死,也是你的死鬼。我都舍不得欺负的你,岂能叫旁人欺负了去?姚红红不是说要男人呐喊助威来着么?若清瑜,你想要如何了断她?千刀万剐,还是血债血偿?”
瞪着宁止,云七夜不齿,“你以为你打一捧子给我一个甜枣,我就会感激涕零?我不恨你算计我,我只是恨你为什么非要拿若清瑜来算计我!”
“留她,自是有用。”意味深长,宁止道,“从我救她的那一刻起,我已经知道她会武功了。”
好奇心顿起,云七夜不由道,“我都没有发现,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俯身靠近她,宁止给予提示,“我试探过她,我用那么低的声音对你说我们走,可是若清瑜还是听见了,当下就朝我们跑过来了。试问,若非有内力辅佐,她能听见什么?她一来,我发病的日期就不对了。我下棋的时候提醒过她不要轻举妄动,可她不听。我这个人记仇,所以从第一天已经想着要怎样报仇了,可惜她很警惕,我一直下不了手。谁知道,最后竟是她自掘坟墓,方才那么一闹,她防范性大减,所以我换了军医的药膏,给她下了毒。”
立时反应了过来,云七夜指了指自己的右手,“我手上的药膏…”
“原本是若清瑜的。”
够阴,够损!
“那你给她下了什么毒?”
笑,宁止揶揄,“你是使毒的高手,总会知道,就当我考你。”
不屑,云七夜瞪了宁止一眼,半响说不出话来。一步步的算计,这阴险无耻的男人绝不是她能对付得了的!无论身心,她都已经被他吃得死死的了。想着,她不由皱眉,“果然是个贱人,无耻!”
一个节哀的眼神,宁止冲她张开了双臂,“七夜,你认命吧,我说过你逃不掉的。来…”
“你干什么?
“干贱人干的事。”身子前倾,宁止伸手环住了她,一声满足的喟叹,只差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。贴着她耳边的鬓发,他热热的呼吸吐在耳边,低笑,“居然敢说我无耻。夫妻之间,难不成你想和我谈纯洁?”
冷哼,云七夜不由伸手环住宁止,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里,嘲讽出声,“宁止,你有没有觉得你已经强势到阴险至极的地步了?我倒是有些怕了。”
“现在才知道怕?可惜,晚了。不过,我可以补偿。七天后,我们回乾阳,等你的手一好,我以身相许补偿你。”
不由扯唇,云七夜闭眼。静默了许久后,她轻道,“宁止,对不起……
往后,不会再叫你失望,定如你那般,我也会相信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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综上所述,就是几本我个人比较喜欢的狗系乖巧男友类型的文,闲来无事以供消遣还是不错滴,最近推荐一下最近在看的一本小说吧,男主的类型让我比较凌乱,不好归类但是还是挺好看的《判官》by木苏里 已经完结的一篇耽美文,可以一看。